虽说心里已经同意,嘴上却仍旧不饶人。
“你说此法为推恩,将亲王的恩宠平等地推到他每一个儿子身上,不再区分世子和郡王,只平等地将封地均分给儿子,每个人都是有封地的郡王......这哪是推恩,这分明是变相削藩,直接收了权柄。”
看似恩泽惠及所有亲王的儿子,实际却是让亲王的权力分散,再也兴不起风浪来。
“本王生了六个儿子,那就是均分六处,若那些生的多的,还要分散......本王儿子不成器,只能应你,但你别高兴得太早,其他封地的王爷怎么会答应?”
平亲王气鼓鼓道,“也就是本王老实好欺负罢!”
陆启霖眨眨眼,语气有几分无赖,“王爷,这些都是藩王过世后的事了,您到时候两眼一闭,还管这些?
再说,也就是您作为亲王作为父亲不太乐意,您那几个郡王儿子一定乐意得很!”
一下就能从只有封号没有实权的郡王成为有小封地的郡王,做梦都能笑醒。
平亲王气得让他滚!
“走走走,本王不想看见你,这信......”
本以为他还要推脱,却没想到他却是痛快地签了自己的名字,“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便你们怎么做。”
陆启霖伸手去接信,笑着道谢,“多谢王爷。”
平亲王却是按着信,朝他翻了个白眼,咬着牙,“看在太子的药救了本王一命的份上,本王再送他一场造化。”
说着,他在信上又添了几笔,这才塞到陆启霖手里,“走走走。”
陆启霖目露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