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时半会都缓不过劲来。
见康亲王面色不虞,众人只好绞尽脑汁开始分析后续。
“安行回了盛都,却让贺翰和楚博源留下,想来是有所安排,原先咱们就猜想陛下还有安排。
而今也算是彻底明白,陛下这是要让贺翰取代刘建,让其成为整个南濮省的督抚,成为他控制南边的一只手。”
康亲王瞥了说话者一眼,“废话就不用复述了。”
他听着闹心。
“本王要的是,该如何将人笼络住。”
仙南府与宁阳府离得太近,一旦他有所行动,对方定能知晓。
南濮省的督抚和仙南府的知府,必须是他自己的人。
“那贺翰与安行臭味相投,两人脾气不一样,可秉性却是差不离的,你们说,本王该如何?”
“总不能将他们两个也杀了?”
若他敢这般明目张胆,那与直接挑衅天佑帝无异。
众幕僚面面相觑。
这时,崔致远灵机一动,道:“王爷,您此前不是还让我们想办法将楚博源笼络住吗?您嫌他对您不够忠心。”
康亲王颔首,“对。”
他面露讥讽,“但那小子是个胃口大的,当时不过是个探花郎,就敢狮子大开口,想要一门比镇国公府还要好的亲事,简直是无稽之谈,若有这样的好亲事,本王不给自己儿子,给他?
笑话!”
若非那小子的确有些才情,他绝不留他至今。
“王爷说的是。”
崔致远笑着附和,“但他想要,王爷不如成全?在下有个法子能让王爷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