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殿外,安行甩开孙曦的手,“您老现在是越来越没风骨了,居然与陛下一起演上了。”
孙曦朝他翻了个白眼,“谁让你前日拒绝他来着?”
“你那礼部尚书的位置,他一直给你留着,这几年全是让那些年纪大的且早就提过致仕的人给占着,他是生怕你回来后不能立刻给你安排上。
与你一提,你就直白拒了,他堂堂一个陛下,还能一直求你不成?
我这是演吗?我这是看他可怜成全他!”
安行哪会不懂天佑帝的心思。
他还未启程回盛都,原先的礼部尚书就告病请陛下命太医过府看诊。
等他回程时,对方便顺势提出了致仕回乡,陛下立刻允了,还送了好些盘缠与药材,为他铺了路。
他都知道。
只是。
安行轻叹,“我在,我儿子在,弟子在,更有姻亲们在,他放心?”
孙曦挑眉,“怎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伸手指着自己,“你也不看看我多大了?”
说着,又用手指戳着安行的肩膀,“赶紧的,别磨叽了,你弟子虽聪慧,年纪却小,总归需要时间待他长成,你是中间最好的人选。再说.....”
孙曦勾起唇角,“这些年过去,他也想明白了,而今他只想给太子留下可用之人,让大盛长治久安,让大盛繁荣昌盛,哪还有心思顾及旁的?”
安行哼道,“说得冠冕堂皇的,我看是你想躲懒了。”
孙曦冷哼,“对,我就是想躲,反正我能躲,你不能!”
“为何?”
“你还有脸问!这事全是你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