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天佑帝,“陛下,老臣一把年纪了,半夜还能做梦呢,您现在是老当益壮,哎,这个词不好,咱用那小子话本上的新词,这叫当打之年,继永和江之后,您再生出另一份雄心壮志,期求达成亦是人之常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爱卿懂朕!”
天佑帝也笑了,摸了摸鼻子,“朕就是觉得,一把年纪了,自己想不出啥法子,就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让他干活还让他被骂名,朕是不是太无耻了些?”
孙曦瞪大眼睛,“原来您还会自省?!”
天佑帝:“......那你给朕背?”
孙曦摆手,“我老了,陛下换个人吧。”
天佑帝眨眨眼,“常言道,有事弟子服其劳。你说,弟子行事,当老师的辛苦些在后头看着担着,是不是也是应该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
孙曦立刻赞成,“陛下说的是。”
“爱卿真真明理!”
天佑帝凑上前,低声说了几句。
旋即问道,“你觉得如何?”
“......安行又不傻,岂能这么简单就被陛下您拿捏?”
天佑帝挑眉,“朕手里捏着他徒弟呢,反正朕不管了,他自己让陆启霖来科考来当状元郎的,他亲自送陆启霖到朕的手里,朕就是要用!”
孙曦啧啧两声,“行吧,老臣一会配合您就是了,不过也别太明显了,他若见您太坚持,又得拿乔。”
三人对彼此太过熟悉,性子拿捏得死死的。
“朕明白。”
天佑帝还想与孙曦对对“口供”,却听到外头传话。
“陛下,安大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