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发现守在窗下的护卫被人拖走,亦没发现窗边多了一个少年郎。
陆启霖本是打算回去睡觉的。
哪知才出了偏殿,就见主殿灯火通明,平亲王的贴身护卫们正鱼贯而出,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些许喜色。
他便猜是不是平亲王提早醒了。
走到窗边本是打算让人去禀告,谁知乔哥出手快,一下就把人控制了,倒是方便他亲眼瞧一瞧。
嗐,又是个可怜的老头。
眼看着对方哭得都快背过去了,陆启霖终是出声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也不是你一个人点背,盛都那个生了一堆也只剩一个好的。”
平亲王循声扭头,见是一少年人站在窗口,赶紧用袖子擦干眼泪。
月色与灯火,让他将少年人的脸看得真切,旋即如同陷入梦中一般低喃,“小长翊。”
“你怎么来了?”
说完,他晃了晃脑袋,“不对,你早已......可是。”
平亲王又陷入茫然,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死是活,对方到底是死还是活。
见他傻眼,陆启霖笑着躬身一礼,“在下陆启霖,见过王爷。”
“啊!”
平亲王终是回过神,“你,你不是季长翊,你就是季修贤的外孙,小岚儿生的孩子?”
那个修河道的状元郎。
陆启霖颔首,“难为王爷还记得我大舅舅的样貌。”
平亲王喟然一叹,“白驹过隙的时光里,有的人只需惊鸿一瞥就能让人永生不忘,大抵,当年我亦想生一个如同你大舅舅一般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