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不定离开了,你别慌,别急!”
陆启霖却是置若罔闻。
他望着下方的悬崖峭壁,张嘴。
“盛昭明!”
“盛昭明!”
“盛-昭-明!”
此刻,他脑中又浮现了叶舟临死前的那一幕。
又一个挚友,要离他而去吗?
陆启霖的呼喊好似从胸腔中迸发而出,一声比一声悲凉。
众兵卒俱是一惊。
陆大人好生大胆,居然敢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
他疯了不成?
可听着他一声一声的悲切的呼喊,众兵卒又深觉他的沉痛。
唉。
都这个时候了,名讳有什么重要的呢?
想到太子殿下对他们东海水师的好,不少兵卒忍不住抬手抹泪。
殿下,真的被害了吗?
他们来迟了吗?
魏若柏被陆启霖喊得也难受不已。
他跪在陆启霖身旁,痛心疾首。
“呜呜呜,殿下,唉,殿下,你在......”
望着下方的悬崖,他闭了闭眼,不敢继续问“在哪”。
这么高,摔下去可就......
可这里都没人,要么跳下去,要么就是被抓了。
对了,或许“抓”了?
可是,普天之下哪个敢抓太子?
恶人只敢置他死地!
“太子啊!”
魏若柏隐忍的哭嚎让陆启霖越发心如刀绞。
他跪在地上,仰天大喊,“盛昭明,我不信你死了!你说要当我兄长,此生护我周全,你就是这样当的?
盛昭明!”
陆启霖悲愤欲绝的喊声在山风中回荡。
这时,却听到下方有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
“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