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当建功立业,我舍得的,只是他到底年轻,行事不够稳妥,我怕他做的不够好,反而耽误你。”
“不会。”
陆启霖道,“魏伯伯若舍得,便让他随我一起,我也没有旁的话好说,只一句,太子好,我好,柏哥好,若太子不好,所有人都不好。”
魏毅点点头,“一个时辰后,我让他来接你上船。”
“好。”
......
宁阳府,康亲王府书房。
“哗啦。”
“哗啦!”
“咔嚓。”
“废物!”
“废物啊!”
康亲王顾不得脸面,发出一阵阵的嘶吼,再继续憋着,他就得呕血了。
盛恒这两年行事,越发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以为的,和盛恒最终做的,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他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终是达成目的,却不想,全是盛恒在逗他玩。
盛恒早就提前一步在堵他的路了。
他心心念念的永和江南北互通,通的不是他想要的便利,那是盛恒自盛都伸过来的一只手,精准的扼住了他的咽喉。
临山府调来的卫所只是开始。
外头站了一排人。
听着书房里的摔打声,一众幕僚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此刻别说是劝了,就是上去回个话他们都不敢。
临山府的新卫所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告诉康亲王,他们这群人有多无能与蠢笨。
被人打到脸上了,才发觉入了对方的局。
这时,一个男子匆匆跑到了幕僚崔致远身旁,低语了几句。
崔致远顿时两眼放光。
他轻咳一声,抬步道,“气大伤身,便是王爷打杀在下,在下也要去劝说。”
其他人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哼道。
这老货,约莫又得了能让王爷高兴的消息,不让他们沾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