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敢班门弄斧啊。”
手下面色和煦,长叹一声,“怪不得你们,若非......”
他语气幽幽,声音轻轻,“王爷才犯病之时,太子殿下给了一颗药,说是薛神医所制,有奇效,主子们不懂治病,就由着殿下给王爷服用了......吃下去容易,拿出来可就难了,这不,脉象才......”
说完,手下似乎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捂着嘴巴道,“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转身就走。
一众大夫闻言,却是情绪激昂,“原来如此!”
“怎么能随便吃药呢?”
“难怪病症出现反复,不然老王爷吉人自有天相,良医又施针及时,怎会出现此等症状?”
“这太子真是......”
有人压着声音道,“可别说了,这位太子听说还克扣赈灾的钱粮呢,能是什么好东西?咱们昌远府,还得是老王爷与世子他们撑着,得亏了他们不断放粮,不然这一季无收成,百姓们得饿死多少?”
“嘘,轻声些,莫要说这个,嫌脑袋在脖子上装太久?”
“哎,这不是为老王爷不平吗,方才瞧着,真的不大好了......”
殿内,盛昭明眸色骤冷。
神医与他说过,他这药不仅有醒酒之功,还能治因饮酒过量的突发之症,并无其他坏处。
他相信神医的医术。
可眼前的景况却是与他预期的不同。
怎会如此?
本不该如此的。
他拧眉,对古一道,“速速命人快马加鞭去请神医过来。”
古一连忙出去了。
等到月上中天,平亲王的脉象与气息才平稳下来。
众人松了一口气。
盛憬道,“诸位辛苦了,先行回去吧,殿下也回去歇着,我们几个守着父王,等他醒来。”
盛昭明看了一眼古二。
古二道,“小人替殿下守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