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明上前去看,担忧道,“曾叔祖这是怎么了?”
盛憬摇摇头,“父王年事已高,许是方才的千日醇太过浓烈,应该是醉酒了。”
盛昭明却觉得平亲王的面色极其不寻常。
良医很快赶到。
一番望闻问切之后,良医跪倒,“回殿下,王爷年迈体衰,脏腑已弱,方才是否饮了太多酒?以至于烈酒灼身,冲乱血脉,遂发中风之疾。”
盛愉在一旁拍着大腿,“啊,父王这些年注重保养,平素很少喝,今夜是多了些,但也不至于如此啊。”
“父王——”
盛憬则是一把抓着良医,“快些救治啊。”
良医浑身颤抖,“世子,若换做是寻常中风救治,我可施针,可方才老王爷饮酒太过,此时施针,乃大忌,亦有大险啊。”
“什么意思?”
良医急急解释,“酒性烈毒,入血则脉急,若此刻下针一刺,极易引血上冲,非但救不回,反会加重风痰上涌......会,会,会......”
良医不敢说下去。
盛憬方寸大乱,“这可如何是好?”
“需先醒酒,先以汤药醒酒、凉血、平气,待酒气稍散、脉象稍稳,方可施针。”
“快取来醒酒汤!”
盛憬大喊。
宴请宾客,醒酒汤必然备着。
良医又补了一句,“只是醒酒汤灌下,尚需时间化去酒气,如此会耽搁救治良机,小人,小人并无把握,还请,还请世子早做准备.....”
“要你何用!”
盛憬气极,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忽的听见盛昭明问道,“若有药能即刻化解酒气,是否就不会耽误救治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