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愉连忙用手挡着脸,“别打到脸!”
愉郡王妃改为掐他手臂,“你敢要我的嫁妆银子,压根是不要脸了,你还在意脸皮?”
盛愉趁机用力,双手各抓她的两只手,“先听我说完!”
他一脸凝重,“这次你若不帮我,不仅我要完,整个平亲王府都要完了!”
愉郡王妃不信,“胡说,咱们王府这两年日子不是好过了?便是一场大雨要赈灾,拿银子去赈灾就是,如何就要完?你休要骗我!”
“哎呀,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听我说完。”
盛愉拿他家的母老虎没法子,赶紧一一道来,“你可还记得,大前年你大哥的提议?”
愉郡王妃狐疑的盯着他,“那个提议不好吗?自打用了他的法子,咱们前两年挣的盆满钵满,别说是咱们这一房,就是大哥和你那几个弟弟不都占了光?连带着几个弟妹的娘家都富了,出手阔绰起来。”
“问题就出在这个法子上!”
盛愉忍不住摇头叹息,“原本一切是顺顺利利的,可这暴雨一下,昌远府境内的弊端都出来了!”
言罢,他懊恼不已,“早知道当初,咱们闷声发大财了,而今他们一个个有样学样,还有大哥打头,以至于施行太过,招惹了祸端。”
他道,“而今府里的银子全都拿出去,我们几房挣的银子也都吐出去了,可还是不够,再加上太子来了。我们必须短时间内就让他看见赈灾的成效,这样他才能早早走。”
“那你也不能打我嫁妆的主意!这可是我一辈子要花用的钱财,被你拿去,我后半辈子的倚靠在哪?”
见她态度软了下来,盛愉将人揽入怀中,“行了,你我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拿些给我,世子妃和几个弟妹同样也会拿的,等过了这关,后续银钱我都给你掌着,如何?”
“当真?”
“岂能有假......”
古二在隔壁院子墙根听了许久。
可惜对面是在房中说话,他只听到了几个声音响的词汇,比如拿银子赈灾,比如什么提议挣银钱,还有什么太子......
可惜没听清。
他想了想,招来一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
盛昭明在下游又晃了一日,见到河道疏通的极为顺畅,便彻底放心下来。
午时,盛憬亲自来接他一同回昌远城,两人结伴而行。
回去的时候,坐了马车。
盛憬笑着道,“此番辛苦殿下了,听说太子妃即将临盆?”
盛昭明颔首,“是,太医们说约莫就在下月底。”
“那憬就提前恭喜殿下了。”
“也怪这一场雨在昌远太大,连累殿下特意跑一趟,待后续我带着几个弟弟定将河道整治妥帖,万不会再发生积水淹田这样的事儿。”
盛昭明“嗯”了一声,“天灾突至,所幸没有累及百姓性命,而今王府带着官府众官积极赈灾,回盛都之后我定会告知陛下尔等艰辛。”
“那就多谢殿下了,父王还说要请殿下小住几日.....”
盛昭明笑道,“若一切顺利,我还想早些回去。”
整个皇朝都在等着这个孩子降生,他身为父亲,亦想亲眼见着他出世。
闻言,盛憬勾起唇角。
一路疾行。
本该在黄昏时留宿驿站,但盛昭明急着赶路,便让人沿着官道继续向前,等天彻底黑了才停下。
他们在一处小丘山的半山腰扎营歇脚。
待明日再走半日,便可回到昌远城。
盛憬忙着交代扎营烹制晚膳,等回头,早就不见盛昭明的人影。
手下凑上来,“世子爷,殿下带着人往山上走了,说是要去打野味。”
盛憬哼道,“行伍之人就是静不下来。”
手下却是一脸紧张,“小的看见他手里拿着两份舆图,其中一份颇为眼生,似乎是从盛都带来的,还有一份是近些年的,一边看一边对比。”
“什么?”
盛憬的心一下就被揪起。
他环顾四周,压着声音道,“这一带可能动了手脚?”
手下摇头,“靠近官道的自然是没有,可是要远一些的地儿都......”
盛憬的眉毛皱成八字。
“速速命人上去,请他下来,说饭食好了,请他吃了安歇,并且问他要不要沐浴,我想办法命人去周围的村子借水。”
依着盛昭明的心思,决计不会让他如此麻烦,应该就不会多留。
盛憬一边想着,一边安慰自己。
天色已黑,黑灯瞎火的,他看不清楚的。
可是人却迟迟不从山上下来。
正当他等不及打算自己亲自上去看看的时候,盛昭明才带着人下来。
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憬叔,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