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子妃临盆在即,免得让他错过了嫡长子出生呢。”
平亲王惊讶,笑着拍手,“哎呀,咱们大盛有后咯。”
身为宗亲,他还是很在乎太子殿下子息的。
盛愉回了自己的院落,三郡王盛悦就来问道,“二哥,如何?父王是不是说要瞒着?”
盛愉点头,“是,你们都猜对了。他不仅要让咱们补上,对太子殿下仍无恼怒之心。”
盛悦无奈摇头,“这就是我们担心的,本想寻了这个借口让父王心怀芥蒂,以此早早将那盛昭明赶走,可若是父王老毛病犯了又留客小住,该如何是好?”
“那下游疏通后,积水会慢慢退去,他若是不走,可就遮掩不住了。”
而今他们面临的处境,是坏在积水,亦是好在有积水。
“我将大哥教的说辞说与父王了,这回应该会好些。”
“但愿如此了。”
盛悦抬脚要走,却被盛愉喊住,“等一等,你回去之后再筹笔银子出来,也对老四老五说一声,都弄点银子来,赈灾的米粮钱不够了。”
盛悦抱着头哀嚎,“原来的银子都拿去......而今我那些收成还未上来,哪还有银子?这真真是要命了。二哥,你那有没有,让弟弟拆借一二啊?”
“我哪有?”
盛愉长叹一声,“只能说一步错步步错,而今就看大哥如何圆下去了。”
“实在不行,你们各自找娘子商议一下,先用嫁妆垫垫。”
“她们怎么会肯?”
“那就问问她们,是不是只知为娘家谋好处,不能同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