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什么好事?
莫不是要借机磋磨我娘吧?”
此言一出,徐氏面上立刻闪过惶恐,“要不,儿媳说染了风寒?”
她满眼都是心虚。
卢嫣棠未出阁在家时,她总三五不时找茬折腾人......
卢老夫人却是拧眉,“怕什么?老三还在老大手底下办差,谅她也不敢!”
“你去,她若是敢折腾你,他爹就十倍还来!”
有了这句话,徐氏这才放宽心,“那,那儿媳就去更衣。”
虽有老夫人的话壮胆,但徐氏进了东宫却是小心翼翼,大口气都不敢喘。
只听闻太子不在,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太子妃,不知今日召见妾身,所为何事?”
“就是想念二伯母了,昨日与母亲说了好些在家中时的趣事,聊着聊着就想到了二伯母。”
卢嫣棠说着,抚了抚肚子,道,“这不,仗着有孕,陛下允我随时都能见家里人,就喊来二伯母叙叙旧。”
“原来如此。”
徐氏一边应着,一边忍不住打量起卢嫣棠。
这妮子是怀个孩子变傻了?
今日的说辞与之前完全不同,怎么,以为把她娘弄到宫里就无后顾之忧了?
就能趾高气扬给她下马威了?
徐氏想到老夫人的话,不阴不阳道,“陛下倒是体恤太子妃思亲之情,可惜你大伯还有你父亲都在西北戍边,若是也能回来见见,想来心情更佳。”
一瞬间,卢嫣棠变了脸色。
徐氏眸中闪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