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真觉得够呛能卖到几枚舟节,希望明日能卖掉点,不然陛下那可不好交代啊。
严祥等到快下值的时候,也没等到下属回来报好消息,心中顿时拔凉拔凉的。
第二日用过早膳,他在官署中不住来回踱步。
“这可如何是好?”
正想着要不要脱下官服悄悄约见几个商户,就听外头传来禀告声。
“严大人,白家来人了。”
白泽被严祥请到室内。
他有些忐忑,虽然儿子说了让他别紧张,人家只是一个户部尚书而已,可见了人,他还是有些不敢看人。
他在平越县横着走是不假,可这是盛都啊,遍地的权贵。
严祥态度十分和善,“白员外,白公子在我们户部当值,差事办得极好,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大人谬赞。”
两人也没什么可聊了,白泽便说明来意,“听闻朝中要售卖舟节,今日便是为了此事而来。”
严祥脸上笑意更甚,“多谢白家支持,那咱们这就过了文书?”
总算是能卖出一枚了。
他长舒一口气。
却听白泽问道,“不知大人这里还剩几枚?”
严祥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