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则该不遗余力地助我,而非......”
“哈哈哈,而非像如今这般,一个高高在上的宽恕我,一个妄图用几句口信就让对他感恩戴德,都不是好东西。”
贤妃咬着牙,转身望着养心殿的方向。
良久之后,她重新往回走,声音清浅,“小桂子,我爹曾说过,人若想过好日子得靠自己拼。本宫,还未老。”
“娘娘说的是。”
......
孟松平进了殿,一脸期待的望着天佑帝。
证据确凿,这一次废王逃不掉了。
他的恩师一家,只要天佑帝一句话,便可昭雪。
天佑帝望着他,忽然问道,“这些年,你一直在查吧?”
孟松平没瞒着,“是,臣一直记挂此案,多年来找到了诸多蛛丝马迹,奈何不能彻查,而今陛下允准,有了之前的线索,查起来事半功倍。”
天佑帝打量着他,“你可恨朕?朕知道,你私下曾拜师季修贤。”
孟松平摇头,“臣是您的臣子,如何会恨君上?只恨当年有人蒙蔽了您的双眼,令您未看清真相。”
天佑帝嗤笑一声,“换做是以往,你不该直接点头吗?怎么,也跟那小子学了一套?”
孟松平顿了顿,“臣很欢喜,老师还有血脉留存于世,亦感念陛下当年私下开恩,安大人曾对臣解释过您当初的宽仁,是以臣不恨。”
天佑帝长叹一声,“你们让朕顺了你们的意,还让朕有火无处发,你们赢了。”
孟松平不敢接这话,只道,“陛下,臣等亦是您的子民。您不是顺臣等之意,您是在为自己的子民主持公道。”
天佑帝幽幽望着他,“下去吧,明日朝堂之上,朕会给你们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