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便未让人守着玉泉宫。
没想到,今日却是出来了。
莫不是得了什么风声不成?
却见贤妃“噗通”一声跪在店外,高呼道,“妾要求见陛下。”
众人皆是疑惑不已。
贤妃娘娘是废王的亲生母亲,自打瑞王被废以后,便闭了玉泉宫的宫门,日日吃斋念佛。
宫中人皆是传言,贤妃娘娘是在为废王赎罪。
还曾听玉泉宫的人说,说贤妃娘娘每每梦魇之时,嘴里念的一直是“我不该生他,不该生他。”
可见,贤妃娘娘也厌了废王。
毕竟,这位娘娘的父亲曾是太傅,门风清正,当年在闺阁时就是有名的才女,品行高洁。
接受不了有个品行不端的儿子。
而陛下应该也是看在贤妃未曾参与废王诸事的份上,对其宽宥,未有惩治。
“让她进来。”
贤妃进了内殿,门又被关上。
天色有些暗了,殿内没有点灯,只有寥寥的光透过窗棂照到内室。
贤妃看不清天佑帝的脸,干脆不去看,而是跪在地上,满眼泪痕。
“妾身有罪。”
天佑帝神色复杂地望着她。
眼前的女人,曾经是盛都最聪慧美丽的花,当年爱慕者无数,却独独青睐于他。
他亦珍之爱之,心中的一角永远都有她的位置。
甚至盛昭晔犯了事,他都不曾改变,因为他知道,她是绝对不会掺和其中。
而今,他才收到罪证,正伤怀打算怎么处置两人的儿子时候。
她却来了。
一瞬间,天佑帝感觉自己有些看不清对方。
她消息已经灵通到这个地步,赶在他发落之前,要为盛昭晔求情吗?
天佑帝抿唇,“你何罪之有?”
贤妃泪如雨下,“妾身不该生出那样一个畜生。”
见天佑帝面色不虞,她飞快道,“妾身此来,是要告发盛昭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