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似乎有些不妥。
便是他改动再大,而今他也是个“罪官”,很容易被人曲解意思啊。
那位可还在生气呢。
若是将那些个大逆不道的词语设定全都改了,他不仅要耗费大量的心思,还会失去了那书原本的韵味。
不合适,不合适。
陆启霖摇头晃脑,喃喃自语,“算了,朝堂让他不开心,得写给让他快乐一点的故事,这才叫哄人。”
想来想去,他终于落笔写下。
盛世百花缘。
海外仙山,群芳竞艳......
陆启霖伏案狂写,洋洋洒洒写着剧情,期间穿插着各种明里暗里对大盛皇朝的歌功颂德。
只是写着写着,他有些腻。
咬着笔杆,视线落在河道之上。
前几日下了一场雨,河道里积了水,浅浅的水坑在光下泛着小小涟漪。
波光粼粼。
陆启霖心中一动,勾起唇角,在新的话本里开始给天佑帝“画饼”。
画着画着,他兴致一起,开始写策论。
忙得忘乎所以,很快桌案上就堆满了一摞摞密密麻麻的纸。
不远处,张铎盯着他,发出一声喟叹,“状元郎就是状元郎,换做是别人,早就抓耳挠腮坐立难安了,可他却沉着冷静,竟然能静下心来写这么多的字。”
见一向死板的张铎明显的放水,手下凑近问道,“头儿,这位陆大人以后还能起来的吧?”
张铎扫了他一眼,“问这个作甚?尘埃未定之前,莫要轻易得罪。”
手下眼珠子转了转,“嗐,我这不是看您对他好得很嘛,随便问问。”
张铎拧眉,“不该问的别问,提醒一句,咱们是陛下的人,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都清楚吧?”
手下面色一凛,“这是自然。”
张铎却是默默将此人的反常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