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凛,面上却是笑嘻嘻道,“陛下,您这可冤枉奴才了。奴才这一辈子都指着您呢,又收不到陆大人半粒米面,向着他吃不饱穿不暖,作甚要向着他?”
“这不是您问,奴才实话实说。看您烦忧。”
天佑帝勾起唇角,“行了,回养心殿去,将薛禾的药丸拿来,朕这几日不该漏吃。”
突然这一下,他自己也害怕。
想到孙曦所言,他更是不敢死。
孙曦说的没错,既然事情放在了明面上,那就彻查!
......
孙曦的马车出了皇宫,走至长安街街口,就有人不请自上,招呼都没打直接闪身进了他的车厢。
“孟大人,你——”车夫惊呼出声。
“继续赶车。”孙曦处变不惊地道。
挑眉望着孟松平,“等很久了吧?”
瞧这架势,连官服都没换,也不怕打眼。
孟松平拧着眉,“孙首辅,陛下要如何处置陆启霖?”
孙曦笑问,“要送去我家给我写话本呢!”
孟松平抿着的唇松开,长舒一口气,“看来,陛下这回不会动他了。”
孙曦哼道,“你紧张什么?有太子在,除非陛下想和太子离心,不然他如何会动陆启霖?”
言罢,又嗤笑一声,“那孩子不仅算无遗策,手里还捏着拿捏陛下的东西,怎会有事?你该担心的是旁人。”
“多谢孙首辅告知。”
孟松平颔首道谢,掀开帘子又要往下跳,却被孙曦阻止。
“等等,老夫想与你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