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
此刻,天佑帝抓着孙曦的手,又怒又委屈的说道。
孙曦进来之前,心软了一下,本是想好好宽慰一番。
但见天佑帝精神尚好,手劲十足的样子,忍不住揶揄道,“啊,陛下这是何意?”
他望着天佑帝笑嘻嘻道,“此前您不是总说与那陆启霖私下有约定,臣还以为今日这一出,也是您与他之间的默契。”
天佑帝:“......”
他深吸一口气,“朕与他没有这个默契。”
他扔开孙曦的手,不住捶着矮榻,“朕当初与他商议之时,可不曾说过他的身世也能做文章!”
天佑帝气急败坏,“连你也来嘲讽朕!孙曦,你到底与朕是不是一条心,你是不是也要帮着安行逼朕!”
“好了!”
孙曦抓着天佑帝的手,“与你开个玩笑罢了,怎又动了怒?你还想挨针扎?”
又道,“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手心手背,皆是骨肉。两鱼相争,一鱼殒命,你因其一已逝,便视若无睹,偏护存者畅游池中,难道就是对的吗?”
天佑帝愣怔,望着他低喃,“我知道,你们都在怪朕......”
孙曦拍拍他的手背,“阿恒,我所言皆为肺腑。”
天佑帝以手掩面,“我,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哎。”
孙曦见他伤怀不已,可又不知该如何劝解,忽然就想到了安行前几日信上所言。
又道,“陛下,臣知您心中烦忧,可在臣看来,这何尝不是一桩好事?”
天佑帝抬头望着他,“你,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