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终于将康亲王惹怒,他定会搜集一切证据,包括季家的事......弟子都安排好了,结果一定是好的,但过程......”
他望着安行,“若弟子没算中陛下的心思,他当真气恼了我,将我治罪杀了,堂堂流云先生可就有了永远抹不掉的污点了。
再说,您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师兄和两个侄子想想,能不被狂风骤雨波及,平安渡过此事不好吗?”
安行定定望着他,“不好。”
陆启霖无奈,“您怎的这般固执?”
安行摇摇头,“这个世界上,有舍才有得,他们已因你得了好处,既然受之,那就担之,无论如何,问心无愧。”
他望向窗外的群山,“当年所行之事,老夫都不怕,更遑论今日?你会得偿所愿老夫亦然。”
陆启霖望着他,伸手扶额,“您怎对我如此自信?”
安行挑眉,“老夫眼光独到,要是对自己没信心,当初作甚要收你?八岁了,字都没认全,捏着一本破食谱在那装模作样。”
“您当初不是因为我聪慧过人才抢着收的吗?”
哪有什么眼光独到?
“去去去,谁抢了?老夫是怕自己不收,有的人要哭鼻子。”
“哈哈哈哈,你怎不承认?”陆启霖大笑。
安行赶紧扯开话题,“你是不是也写信给太子与你大哥,还有盛都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