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
盛昭明无奈,只能一个个安抚,“陛下说了会命锦衣卫去,那诸位就等消息吧。”
“殿下也该对此事上心些!臣等并非要为难殿下,只是那陆启霖与殿下私交甚笃,他若行事不周,恐累及殿下名声啊。”
有的老臣耿直,说的是肺腑之言。
一下就让想装病“撤退”的盛昭明不忍了,只站在原地认真倾听,一一安抚。
如此忙活了一个时辰,盛昭明两只袖子都湿了。
他这才离开大殿去找天佑帝。
而天佑帝此时却拉着一脸不情不愿的孙曦说着话。
“朕只让他找点借口,他怎就找了这个最不合适的借口?”
见儿子进来,天佑帝招呼道,“明儿,你来说,陆启霖可曾与你透露,他要用‘贪污’的借口?”
这语气,是对陆启霖依旧信任。
盛昭明心头松了一口气,摇摇头道,“启霖从不与儿子说他的安排,很多事,他都是随机应变的,说句不好意思的,之前在北地时,也多亏了他的随机应变,儿子才能办好差。”
天佑帝斜睨他一眼,“别一心护着他,他什么样的人,朕能不知晓?”
言语之中,更是带着一点小小得意,似乎对陆启霖极为了解。
“只是他这借口找得不好,朕一时半会也不能明言,只能拖了。
孙爱卿以为如何?”
孙曦半路被天佑帝的人“请来”,已经听他絮叨了好久,很是不耐烦。
但听着听着,他忽然心中升起一股异样。
那小子,别不是憋着什么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