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出力建个码头连通两地......少不了您的好处。”
一旁的金乌寨长老推开说话直白的少主,笑着上前,“都是您的功绩,陛下若是知晓,定会夸赞陆大人。
届时,陆大人名利双收,好不风光。”
“本官现在难道不风光?”
“风光啊,但谁会嫌风光和钱财少呢,您说是不是?”金乌寨长老一脸谄媚。
陆启霖唇角沾沾酒杯,故作为难道,“本官与你们交个底,其实这事我心里一直盘算着,奈何工期被催得紧,尤其是康亲王,几番施压,我一个小小巡抚,如何敢与亲王为敌?”
“这......”
金乌寨众人面面相觑。
呃,难不成,要他们去求王爷?
却听得陆启霖捏着酒杯不住摇头,“其实,本官也曾问过王爷,要不要再往前,他说,边民不好管,你们若是发扬壮大了,就更难以......咳咳,是本官失言了。”
“来,喝酒喝酒!”陆启霖招呼他们,“本官会再想想办法,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好,多谢陆大人。”
“不谢不谢,今日你们破费了。”
打发完金乌寨的人,陆启霖带着叶乔和安九在仙南城住了一夜,第二日,在同样的酒楼雅间,又约上了黑风寨的人。
席间,推杯换盏的喧嚣过后,一片狼藉。
有人忙着收拾,有人却是直奔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