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此时才送来。”
“......是。”
两人这一回合话毕,陆启霖望着崔致远。
见他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他伸手端起茶盏。
崔致远视线落在那一箱箱的白银上,忽然有些舍不得。
若是扔进水里,还能听个响,给了这陆启霖,别说是水花了,连杯茶都没给他上就赶他走。
崔致远无奈起身,“劳请陆大人命人为在下引路,在下想去拜见一下贺大人。”
陆启霖伸手一指,“隔壁的大帐子就是,你自便。”
崔致远带着满肚子的怒气走了。
待他走到贺翰的帐外,刚想让人通传,就听守门的汉子道,“崔先生,我家大人今日不见客。”
崔致远:“......”
他挤出一个笑脸,“那在下明日再来给贺大人请安?”
汉子瞪着他,“我家大人交代了,就是不见你,你快些走吧,你这样办事,还指望别人见你呢?”
崔致远摸了摸鼻子。
好像什么话都不用说,王爷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贺翰果真生气了。
也好。
他颔首,“今日之事乃我们王爷亲自交代的,在下也就是个办差的,既然贺大人不愿见,那在下就先走了,改日再来。”
......
翌日,河坝重新开工。
陆启霖却未在营地待着,而是带着人去了丽兰镇,让人传话要见月沐泉。
运气不错,今日月沐泉居然就在镇上,没等多久,人就到了。
陆启霖开口就问,“哪些边寨与康亲王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