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抬脚就往殿外走。
“首辅大人哎——”
孙曦人老变矮,小短腿却是迈得飞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众朝臣:“......”
算了,摆烂,明天再说!
没想到第二日,天佑帝又称病了。
第三日是休沐日。
到了第四日,天佑帝只在堂上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说头痛难忍。
太子顺势说要侍疾,也跟着跑了。
待到第五日,众朝臣等着看陛下的“表演”,却见今日的他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笑得跟捡到了银子一般。
“爱卿们,朕知道近日你们为南江工程而忧心忡忡,今日,朕就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平王给南江工程捐了一万两。”
平王,那不就是先帝的十九弟,就藩在昌远府的那位?
昌远府与仙南府遥远,好端端的,为何要捐银子支持?
天佑帝笑呵呵地解释着,“也是巧了,朕元宵节颁的旨意在上月辗转传到了昌远,皇叔闻言大喜。写信说先皇曾对西南各边寨多有优抚,而今朕承袭先帝遗志,他甚是欣慰,愿为永和江添些砖瓦,这不命人带着银两送去了仙南府。
这会,想来南段应是复工了。”
众朝臣面面相觑。
这么巧?
还直接送到了南段?
孙曦挑眉,“陛下,一万两不经花啊,够建完河坝吗?”
天佑帝勾起唇角,“朕相信,偌大的大盛,自有无数像皇叔这般的良善之人。”
众朝臣:“......”
听懂了。
法子是老法子,但换了新羊薅。
反正不逮着他们薅就行,群臣齐齐高呼,“陛下圣明,洞见万里。”
......
远在万里之外的康亲王折断了最喜爱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