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他眉间朱砂痣越发鲜红。
“外祖父,是我让你操心了!”
贺翰动容不已。
这么多年了,这孩子的性子终于转过来了!
可喜可贺啊。
他欣喜地望着外孙,“都是亲人,如何会与你计较?”
知道楚博源不好意思,他准备离开,楚博源却是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那您,给我取个字?”
他仰着脸,脸上挂着笑,“过了年,我都二十有一了,还未取字。”
贺翰惊讶地望着他,“我还以为......”
这孩子心气高,当时拒绝了儿子的操办,他还以为这孩子想找个更有名望之人取字。
楚博源笑得尴尬,“从前是我不懂事。”
贺翰点点头,“那外祖回去翻翻书,明日告诉你。”
他匆匆回了自己的帐子,翻开一本小册子,上头密密麻麻都是名字,有些墨迹甚至黯淡不少,显然是早年就写下的。
“取个什么好?”贺翰喃喃。
这一夜,帐中烛火燃至天亮。
......
元宵节后,南江工程复工。
与此同时,一道政令下到仙南府,在整个大盛江南之地掀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