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决。”
楚博源想了想,吐口,“好。”
月轻纱拉着星紫转身就走,“走了,人家归心似箭,莫要讨人嫌。”
星紫笑嘻嘻,“少主,来来去去的,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两人就这么走了。
陆启霖一行人上了“露天”马车,朝河道营地驰去。
路上,松烟继续叽叽喳喳,“多亏这马车没坏,这马车是我坐过最舒服的了,就是缺了盖,不过没事,回去修修又能用。”
又见众人不说话,气氛沉默,他又继续说。
“哎呀,这马车摔下山崖了,居然还能这么稳当......”
一路上,他喋喋不休。
陆启霖一开始还忍着,但听了半路终于忍不住了,这也太咋呼了,隔几分钟就说句话,还是没啥营养的话。
忍无可忍,他望着楚博源,用眼神问询。
你也不管管?
楚博源挑眉?
你不是说,要对身边人态度好些吗?
陆启霖磨了磨牙,好吧,那就别怪他了。
见松烟还在说车架的木头,陆启霖突然出声,“回去之后,木头得全部换了。”
松烟一愣,“陆大人,这是为何?这些木头好好的,能继续用呢。”
陆启霖摇摇头,认真道,“砚随是架着马车摔下山的,我怕他临死前吓掉的三魂七魄不走呢。”
不走,留在哪里?不言而喻。
松烟:“......”
他瘪瘪嘴,几乎快哭了,又不敢哭也不敢说,只默默靠着楚博源,不敢继续咋咋呼呼。
呜呜呜,陆大人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