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是私事,不可混着说,今夜的美食乃我私下备的,与府衙无关。”
说着,又是谄媚一笑,“贺大人,你与两位巡抚大人在此辛苦了......不知楚大人和陆大人可在各自的营帐中?下官亲自去请他们前来一起享用,顺便也拜个年?”
贺翰望着他,眉眼渐冷。
堂堂知府,又在仙南府这样的边寨之地苦熬多年,陛下是位仁君,看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不会薄待。
偏偏,这人犯蠢,选了一条不归路。
想到这里,贺翰也不想与他继续虚与委蛇,只冷声道,“他们两个年纪小,玩心重,早几天就去了仙南府玩,说是要趁着年节逛遍仙南府,而今不知道在哪个县城猫着。”
顿了顿又道,“不若你帮着找找,等找到人,来知会本官一声,本官该训话了。”
潘守中一愣,“这么说,您也不知两位巡抚大人的去处?”
“呵,都这么大了,腿长他们身上,本官管得住?”
见贺翰一脸怨气,似乎把他当做了撒气的对象,潘守中赶紧道,“那下官这就回去找找。”
他灰溜溜的跑了。
到了帐外,手下正捧着酒菜站在路旁,“大人怎么出来了?不陪着贺大人喝一杯?”
潘守中抬手就对着人一个爆栗,“喝喝喝,成天就知道吃喝?除了吃喝,你还会什么?没用的废物!”
好烦躁。
那楚博源和陆启霖到底去哪了?
尤其是那个陆启霖,来了仙南府就不断给他搞事,自打来了之后,他都没睡过一个整觉,每夜每夜的做噩梦!
而今大年夜都在奔波劳累,真真命苦。
潘守中气呼呼的回了马车,对着心腹道,“让王爷的人也散去各处县城找找,尤其是客栈酒楼花楼能住人的地儿,仔细的寻一寻。”
不能他一个人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