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他从前不曾拥有过。
楚博源心思乱的很,只觉得脑海摆满了棋子,一局局都是残局,一个都解不出来。
只剩一句低低呢喃,“好大的胆子。”
这时松烟端着药碗从门口进来,问道,“爷,你说谁胆子大?是不是说砚随?您放心,咱们回去之后就报官,必须把人抓到了打死。”
楚博源接过药碗,垂眸沉默,半晌后道,“以后,莫要再提他,是生是死,全看他自己的命,与我无关了。”
这段日子楚博源性子好了很多,松烟的胆子重新大了起来,又敢继续接话了。
“爷,您说的是什么话,他是楚家的下人,只要卖身契捏在您手里,就永远是您的人,等报官抓到了,您想如何惩治他都行,这样背主之人,就该打死。
呜呜呜,他差点把您害死了!”
爷醒来的时候,那月少主就将事情说了,听他又气又急,哪有这般心恶的奴才?
楚博源喝了药,将药碗递给他,“再说吧,他的舌头......也是有人怕他乱说才割掉的,此事乃受我牵累。”
“啊?”松烟伸手捂住了嘴,“我还当他是天生的。”
楚博源望着他,“所以,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该听的话不要听,遇到事情了站远点,不会有错。”
“是。”松烟被唬得不轻,当下也不敢再说话了。
方才,他从窗台看那陆大人挨爷极近的低语,本还想问问两人什么时候这般亲近了。
这会却是再也不敢乱说乱猜,只当没看见。
......
陆启霖出了星流香的院子,本是要与星紫去看寨子里的花木,却被月轻纱拦住。
“我娘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