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消息。
先是问,“楚博源伤在哪里?”
“肚子被刺,伤口很大,肠子流出来了,昨夜就起了高热。”
陆启霖:“......”
他是真的想不到,不过是分开些许时辰,楚博源就被砚随开膛破肚了。
也不知那砚随与楚博源有何恩怨,会下此狠手。
难不成是往日太过嘴毒?对人太差了?
楚博源从前,实在刻薄了些。
这事棘手啊。
人是他带来的,若真出了事,他不好跟贺伯伯交代。
想了想,陆启霖长叹一声,“我那辆马车是我师父特意为我打造的,很是值钱,还请你派人去各处的车马行守着,若是有人卖马车,连人带车拿下。”
“好。”
陆启霖颔首,又道,“楚博源的性命你们必须保住,若保不住,你之前大费周章请我做客的目的怕是难以达成了。”
月沐泉叹息,“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