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
楚博源深吸一口气:“......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这人说话怎么不如拒绝人来的痛快?”
月轻纱面色不悦,“行了,我寨子的人虽不知道我选了你,但也有不少人知道我与你在这,你若太早出去,我颜面何存?”
楚博源面色凝重,“你待如何?”
月轻纱朝他勾勾手,“过来,坐下喝茶。”
楚博源不动。
月轻纱端起桌上的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放心无毒,你若不敢喝,那就与我说说话,你们大盛人不是爱喝茶吟诗?
来吧,你念几首与我听一听。”
楚博源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的月轻纱。
这姑娘长得明媚夺目,说话做事却是粗犷如山贼,而今从她嘴里说出的这句话,宛如秦楼楚馆的恩客。
似是在对花魁娘子说,“来,给爷唱一曲。”
楚博源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可他打也打不过,骂又不敢真的将人给惹怒了。
只好憋着气僵立在原地。
月轻纱望着他的怒容,只觉那粒嵌在眉心的朱砂痣越发殷红。
“哎。”
她叹了一口气,“你若是丽兰寨的男子该多好,早几年我就选了你,何至于蹉跎到现在。”
楚博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