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军没来,他不敢将后续的要求提出来,是以先哄着人干活。
最迟明日午时,就该有回信。
潘守中留在原地不走了。
陆启霖却是带着贺翰与楚博源重新回了半山腰,坐在上头,望着下头积极挖河道的人群,他露出笑容。
挑眉看向楚博源,“如何,五日之约,我算是达成了吧?”
楚博源望着下方做工的人,面色平静,实则心绪激动。
从前在盛都之时,陆启霖藏的太好了。
而今手段使出来,他才惊觉,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人。
说不定人家的心智与手段,远在自己之上。
比如眼前之人。
嘴巴却硬得很,“你有那么多东西给他们挖吗?”
陆启霖眨眨眼,“你就认定我没那么多玉石?好的贵的不好弄来,边角料还不好弄?”
他伸手指向远处,“你觉得那些地方下,有没有埋着玛瑙玉石?”
楚博源望着他,心头一动,“从北段来南段的时候,不止你带的这个队?”
陆启霖笑问,“你觉得呢?”
楚博源微微蹙眉,“难怪接你之时,你只带来丁点人,原来是早就有所准备。”
他张了张口,有心想要问一个答案,却又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
会显得自己很蠢。
陆启霖却是“好心”解密,“的确还有一个小队,前几日带着三车的‘玛瑙废料’先一步埋了。”
楚博源愣愣的望着他,“在你说出五日之约之前?”
“自然,不然我来此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来看你笑话,不解决问题吧?”
楚博源:“......”
他沉默。
贺翰在边上笑望着两人,夸赞道,“启霖,难怪安流云非要你当弟子,你实至名归。”
楚博源:“......”
他感觉自己现在跟只刺猬差不多了。
不过无人在意他的刺痛,陆启霖望着贺翰,“贺伯伯,借一步说话,小子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