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得了“宝贝”的隐忍。
古六将这些人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心中狂笑。
面上却是吹嘘道,“原来如此,我说你这人都沦落到来挖河道了,一看就不是啥富贵命,没有此等横财的运势,是我看走眼啦。”
说完,又“啧啧”两声,“可真是像啊,在宁阳河道那会,后来又挖了几块,可惜都跟我无缘,哎,我也没这个横财的命啊。”
说着,古六摇头晃脑走了。
众工匠面面相觑,心中各自有鬼。
到了下午,这群人干活格外卖力。
待天色擦黑的时候还不肯停。
山腰上,忍了一天的楚博源实在忍不住了,“一天都过去了,你的法子还没使出来?难不成今日就这么过去了?”
陆启霖瞥了他一眼,“着急什么?探花郎长得跟昙花似的,性子却跟酢浆草一般?”
一碰就炸。
楚博源拂袖离开。
偏生陆启霖喊住了他,道,“别急着晚膳,走,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言罢,率先朝山下走去。
此刻,山下干活人的衣襟袖口里,皆鼓鼓囊囊的,正等着分馒头吃。
陆启霖带着人站在一处巨树后,对安九使了一个眼色。
安九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