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帐暖,被翻红浪。
喜烛时而轻轻滴落,时而被蹿起的熊熊火苗烧透,洒下连绵烛泪。
......
“真是可惜,殿下的这杯喜酒我可盼了这么多年,临了却没喝上。”
陆启霖收到盛都信后,不住感叹,“铁树终于开花了。”
安行瞥了他一眼,“皇室之中,都二十七还未有正妻的,也就他一人,皇帝怎能不着急?”
他也想喝那杯喜酒。
“等咱们完成差事回去,让殿下补一顿酒,不然这礼可就白送了。”
他们人没回去,礼物可是很用心准备了的。
安行勾唇,“自然。”
说着,他打开了第二封信,看完微微蹙眉。
将信递给陆启霖,“喏,该来的总是要来,你且看看。”
陆启霖接过,是贺翰写来的。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信后面还有两页纸。
一页是贺翰对师父的私话,还有一封楚博源写给安行和他的。
大致写的意思是,康亲王似乎有意想让他们去仙南府。
陆启霖心思一转,猜到了几分,“看来,咱们在北段耽搁太久,还没绕山修过去,让康亲王等急了,想借楚博源之口催我们?”
安行颔首,“为了额外的工程,我们的进度的确慢了,他能忍到这会也不容易。”
“也是,近来他的人又开始探查工地与货船了,太过频繁,再这么下去可就瞒不住了。”
太慢,引起了怀疑。
安行想了想,“贺翰能写信给我,仙南府那应该是真的遇到困难......我去一趟,你留下把最后一关给办妥。”
他人过去,也好分散一些对方的注意力。
再给最后关卡设置争取些时间。
陆启霖却是摇头,“我去吧,听闻南边有很多奇怪的花草,我想去看看有没有可用的。”
他们拖延工期,工部的那些个工匠也有意见了,师父在此坐镇,比他留下要好。
安行拧眉问道,“贺翰信中所言,你可有解决之法?”
陆启霖昂首,“这有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