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那这恩情,你自己担!”
若换做是以往,听到贺翰骂自己是小畜生,楚博源是怎么都忍不了的。
而此时此刻,他却没了往日的骄傲,只有被揭穿秘密的无所遁形。
他的骄傲与自尊,在这一刻被贺翰的几句话踩进了泥里。
稀碎。
贺翰望着他,“怎么,担不了吗?”
楚博源屡次张口,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贺翰突然发出一声暴喝,“跪下!”
楚博源应声下跪,没有太多犹豫。
贺翰盯着他无声的眼眸,心中长叹,这是他最后一次教这孩子。
不该说的,该说的,他今天都要说出来。
他上前一步,站在楚博源面前,“这个世界没有谁欠谁的,你娘爱你,是因为你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骨血,她无条件的信你护你。我怜你护你,也是因为你是我外孙,你我之间有着血脉羁绊,身为长辈,我们都可以不计较。
可旁人不一样,旁人不欠你的。你有你的考量,他们也有他们的考量。旁人不顺着你,你就生出怨怼乃做人大忌。
执拗于此,害人害己。”
“莫要为了自己的丁点小聪明而沾沾自喜,殊不知旁人看你就跟笑话一般,人家只是懒得与你计较。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可明白?”
楚博源深吸一口气,“我会去反省,外祖,对,对不住......”
贺翰盯着他,忽然问道,“你可知,你爹私下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