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站在石碑前，身边围着温迪、都雨菲，连刚签约的周敏、张瑞国都面带坚定。
评论区里满是 “正能量”“值得支持” 的声音。
他想起在《歌手 24》，白久在巅峰对决上用一首原创歌曲打败了他，拿了年度第一。
当时他站在舞台侧幕，看着白久捧着奖杯接受全场欢呼，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更让他窝火的是，神泰倒闭，而白久那个当初被他嗤之以鼻的 “小破公司”，居然签下了周敏、李娜这些业内前辈
连《Love Story》都在国外大火。
“凭什么？”
张哲鸣低声咒骂，手机屏幕被他按得发烫。
“我跟他一样大，比他有资源，凭什么他现在风生水起，我却要处处看人脸色？”
他想起自己在神泰时的风光 ——
公司的人因为王力人的关系而捧着他，资源拿到手软，连唱跳失误都有粉丝洗地 “是舞台效果”。
可现在，新公司虽然给了他资源，却总把他和 “神泰旧人” 的标签绑在一起，连参加综艺都要被主持人旁敲侧击 “对神泰事件怎么看”。
而白久呢？他混得比自己都还要好。
“哼，装什么清高。”
张哲鸣冷笑，手指划过屏幕上白久的脸。
“献花？不过是蹭热度罢了！等我找到机会，一定让你身败名裂。”
就在这时，保姆车的门被拉开，经纪人陈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严肃得吓人。
“看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陈姐把文件扔在他腿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张哲鸣慌忙收起手机，强装镇定：
“没、没什么，就是看网上的新闻。”
“是看广厦娱乐的新闻吧？”
陈姐挑眉，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我提醒你，少打那些歪心思。公司可是知道你在网上匿名发过白久的黑料。”
张哲鸣的心猛地一沉，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陈姐，你…… 你怎么知道？”
“公司想知道的，没有不知道的。”
陈姐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包括你家里的情况 ......”
“你…… 你们调查我？”
张哲鸣的声音发颤，他一直以为自己把家的事藏得很好，没想到公司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不是调查，是摸底。”
陈姐的语气更冷了。
“签你的时候，公司就知道你和神泰的那些牵扯。
之所以还留着你，是因为你还有点利用价值 ——《歌手 24》的热度还没散，你的粉丝还能带来流量。
但你要搞清楚，公司不是慈善机构。”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警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嫉妒白久，想找他的麻烦？
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现在白久、或者说他广厦的口碑正好，而且据说因为《Love Story》的原因，成为了国家重点关注的优秀大学生企业。
你要是敢动他......
想想吧，我听说最近国家可是很在乎，也很关注大学生创业的。
真到那时候，公司不介意将你的某些关系发布出去。”
陈姐的这番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张哲鸣心上。
“公司要我怎么做？”
张哲鸣的声音低了下去，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很简单。”
陈姐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按照上面的安排做即可。”
陈姐没有把话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已经再明显不过。
“我知道了。”
张哲鸣低下头，不敢看陈姐的眼睛，脸色白得像纸。
陈姐满意地点点头，起身准备下车：
“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就得认清现实。
白久现在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安分点，对大家都好。”
保姆车的门关上，车厢里只剩下张哲鸣一个人。
他瘫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又恨又怕。
恨白久的一帆风顺，恨自己的身不由己，更怕那层关系曝光后，自己将会万劫不复。
手机屏幕又亮了，是粉丝发来的消息：
“哥哥，我们永远支持你，比白久厉害多了！”
张哲鸣看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他用力把手机扔在座位上，双手抱住头，指甲深深抠进头发里 ——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比白久更有天赋，更懂 “圈子规则”，为什么最后会落到这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