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还是诗词,他们其实都在说同一种故事。”
汤姆的手指悬在鼠标上,突然想起某个雨夜。
他们躲在地铁站的避雨棚下,一个华裔老人正拉着二胡,旋律里混着雨点击打铁皮的声响。
玛莎当时说:
“你听,它在哭,又像在笑。”
此刻歌曲里的音乐声响起,他仿佛又看到玛莎那时亮晶晶的眼睛。
剪辑花了整整三个晚上。
汤姆把拍立得照片一张张扫描进电脑,给玛莎试穿婚纱的视频加上柔光滤镜,甚至找出了十年前他在大学辩论赛上的录像 ——
那时玛莎是对方辩手,正指着他说 :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共情。”
镜头外的他却在笔记本上偷偷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这里要慢一点。”
玛莎趴在他的背上,下巴硌得他肩膀发痒。
“就是我们在泰晤士河划船那次,你差点把船桨掉进水里,那个傻样要多放两秒。”
汤姆笑着拖动进度条,把那段摇晃的镜头拉长。
视频里玛莎的笑声像风铃,混着歌曲里的歌词,突然让他鼻子发酸。
他转过身抱住她,婚纱店送的头纱还挂在椅背上,在灯光里轻轻摇晃。
发布视频的那天是周五晚上,汤姆的手心全是汗。
玛莎把手机摆在两人中间,看着加载的圆圈转了又转,突然跳起来抱住他的脖子:
“亲爱的,我们已经把视频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