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音乐中，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唱到高潮处，她睁眼与白久对视，眼中满是信任。

    吴依的尾音消散在空调嗡鸣声里，都雨菲率先鼓起掌来。

    细高跟重重叩击地面，震得桌上草莓牛奶盒微微发颤：

    “这旋律钻进耳朵就拔不出来了！

    白总，你听见没？

    这姑娘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

    她抓着吴依的手腕晃了晃，指甲上的酒红甲油与对方袖口的吉他碎屑在阳光下交错成奇妙的光影。

    白久转动着钢笔，金属笔帽在指缝间划出银亮弧线。

    他望着吴依因激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他想起三天前她站在逆光里的模样 —— 那时她像只怯生生的小鹿。

    而此刻她却浑身散发着足以照亮整个房间的光芒。

    “歌是好歌，但太冒险了。”

    他将纸转了个方向，红笔标注的 “三个月资金链”几个字刺目地对着两人。

    “吴依现在的粉丝基数连打榜门槛都够不着，这首《星夜航线》一旦发出去......”

    “一旦发出去就是石沉大海？”

    都雨菲挑眉截断他的话，突然抓起吴依的吉他，琴弦在她指尖发出清脆的抗议。

    她歪头拨弄着琴弦，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白总，你当我的粉丝是摆设？”

    白久的钢笔猛地顿在纸面，墨迹晕染开来。

    他当然知道都雨菲签约广厦的真实目的 。

    和温迪一样，这位在国内乐坛已经登顶的天后，一早就瞄准了国际音乐市场。

    可此刻看着都雨菲狡黠的笑容，他突然意识到或许还有另一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