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质笔记本,扉页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泛黄的文献线索:
“实不相瞒,我们正在寻找残缺的《诗经》中的一篇古诗。
我们目前在陕安省的长安市博物馆中发现了一块铜器,上面篆刻的文字已经看不清,但是能依稀看出一些内容。
那是一篇来自《诗经》的一首古诗,这和当地西北区域的百姓们口头相传的儿歌有些类似。
我们对复原这篇古诗有些势在必得。”
她的指尖划过笔记本上的照片。
“若是有朝一日找到或者复原全篇,不知你愿不愿意为它谱曲?”
白久的心跳陡然加快,那些曾在典籍中读到的零星记载突然鲜活起来。
“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
他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耳尖微微发红。
“只怕我的才学配不上这份厚重。
不过若您不嫌弃,我愿意尝试用音符为它搭建新的载体。”
“能写得出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样的人,又何须妄自菲薄?
而且你唱的那些歌,《烟雨行舟》?《怎叹》?还是那首情歌《过火》?
都非常好啊!”
徐苑将笔记本轻轻合上,起身时衣袂带起一缕沉香。
“我期待着,有一天在全世界人得面前上,听到你说,这首歌,献给那些跨越千年的等待 。”
白久恭敬地深鞠一躬,起身时目光坚定如炬......
跨越千年的等待?
他想也许他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