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铁柱连忙点头,走进刑房,把昏迷的黑狐分身从架子上解下来拖了出去。
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黑狐的身体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苏浩转过头,看着还在吐的东方月初。
“走吧。”
东方月初擦了擦嘴,踉踉跄跄的跟了上去。
两人走出地牢,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外面和地牢仿佛是两个世界。
东方月初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师父,我刚才……”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苏浩看着他,目光平静。
“你做得很好。”
东方月初愣住了。
“徒儿把她打成那样……”
苏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那是黑狐,她们是敌人。”
“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东方月初低下头,没有说话。
他的心里很乱。
师父说得对,她们是敌人。
苏浩看着他,知道他在想什么。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审问。”
东方月初抬起头看着他。
“明天还要来?”
苏浩点头。
“你不想来?”
东方月初犹豫了一下。
“徒儿……徒儿再想想。”
苏浩笑了。
“好,想好了告诉我。”
他转身离去,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东方月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上还沾着血。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个东方月初。
这种变化,他不知道是好是坏。
……
账房里,赵铁柱站在书案前低着头,不敢看涂山容容的眼睛。
他的腿依然在发抖,手心全是汗。
“你确定他只是在审问?”容容的语气带着疑惑。
赵铁柱点头。
“确定,属下贴在门上听得清清楚楚。”
“姑爷让他的徒弟用皮鞭抽黑狐,抽了整整一个时辰。”
“那叫声太惨了。”
“最后黑狐晕过去了,姑爷才让停。”
容容的眉头蹙起。
“有没有听到别的话?”
赵铁柱想了想。
“开始姑爷问了黑狐几个问题,黑狐沉默不语。”
“姑爷说黑狐嘴硬,便让他徒弟鞭打。”
“后来只听到鞭打声和惨叫声。”
容容沉默了,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一切听起来都很正常,难道苏浩真的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