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的责任和世界。”
“这些不需要为他改变,也不需要因为他而愧疚。同样的,他也有他的剑道,他的生活。”
“夫妻不是要绑在一起,而是两个独立的圆,有交集,也有各自的部分。”
“第三,”容容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用你自己的方式去爱他。你不擅长说甜言蜜语,那就用行动。”
“他喝醉了,给他煮醒酒汤;他受伤了,给他包扎;他想喝酒又不敢喝,你就……偶尔允许他喝一点。”
红红听得认真,睫毛轻颤。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确定,“这样……够吗?”
“够不够,要问他。”容容微笑,“不过姐姐,我可以告诉你。”
“苏浩今天来找我时,我问了他一个问题。我问,如果姐姐永远学不会撒娇,永远说不出我爱你,你会失望吗?”
红红的心提了起来。
“他怎么说?”
“他说,”容容眼中闪过温暖的光,“我爱的就是这样的她,如果她会撒娇会说情话,那她就不是我的红红了。”
烛火“噼啪”又爆了一朵灯花。
红红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眼眶,却悄悄红了。
原来……他懂。
他懂她的笨拙,懂她的不擅表达,懂她藏在冰冷外壳下的真心。
“所以姐姐,”容容轻声说,“不要听别人怎么说,不要学那些所谓的技巧。”
“你就是你,涂山红红,是他的妻子,这就够了。剩下的,交给时间,交给真心。”
红红沉默了很久。
久到烛火又矮了一截。
然后,她抬起头。
眼中迷茫尽散,恢复了平日的清明。
“我明白了。”她说。
声音不大,却带着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