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自然而细致,像个真正为弟弟操心的姐姐。
“明天就穿这个。”她退后一步,最后确认了一遍,“发型我会让专门的侍女,来帮你打理,玉佩就用姐姐送你的那块吧。”
苏浩低头看了看腰间。
那里挂着一块温润的白玉,正面刻着“平安”,背面是简单的云纹。
那是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受伤时,红红随手丢给他的。
说是“挡灾”。
他一直戴着,从未离身。
“嗯。”他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容容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比如明天什么时辰起床,什么时辰更衣。
什么时辰准备去迎亲……
事无巨细,条理清晰。
苏浩一一记下。
最后,容容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看着还站在屋子中央。
对着铜镜有些别扭的整理衣袖的苏浩,轻轻笑了一声。
“苏浩。”
“嗯?”
“明天,”容容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他耳中,“好好表现。”
苏浩转过身,看着她神色无比郑重:“我会的。”
容容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
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东方月初也识趣的溜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里又只剩下苏浩一个人。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朱砂红的礼服,温润的白玉,还有……
镜中那人眼中,从未有过的,明亮而坚定的光。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镜面。
镜中的他也抬起了手。
“明天……”他低声说,像是在对镜中人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一定。”
窗外,月色正好。
夜已深,黎明将至。
而属于涂山红红和苏浩的婚礼,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