辘,人影幢幢。
人族修士驾驭着各式法器,或御剑,或乘云,道袍飘飘。
妖族则显出部分本相,有的顶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有的身后拖着长长的尾巴,彼此间保持着谨慎的距离,却又朝着同一个目的地汇聚。
苦情树下那片足以容纳万人的演武场周围,早已被涂山的狐妖护卫们,用红绸和符文圈出了观礼区域。
最靠近比武台的前三排,摆着雕花的木椅和茶几,那是给有头有脸的宾客准备的。
更外围则是普通观礼区,只有简单的长凳。
即便如此,天色刚亮,这些位置也已经被占了大半。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息:人族修士清正的灵力,妖族驳杂的妖力。
还有各种香料、酒气、脂粉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躁动不安的氛围。
交谈声、议论声、争执声嗡嗡作响,像一群被惊扰的蜂巢。
“要我说,苏浩这回悬了。”一个顶着牛角的妖族大汉粗声粗气的说,手里还拎着个酒坛子,“不能喝酒?”
“那不等于把老虎的牙拔了?涂山红红可是小妖帝!”
“话不能这么说,”旁边一个道士打扮的老者捻着胡须,“苏浩那醉剑,老夫三十年前见过一次,端的诡异莫测。”
“即便不喝酒,剑法底子总在。”
“底子?”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讥诮,“涂山红红如今更是小妖帝,这底子,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这样的争论,在观礼区的各个角落都在上演。
前排贵宾席,气氛则要凝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