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可能不这么想,但那也是她的事。”
东方月初还是有些不服气:“可是师父,您既然知道酒这么重要,为什么不在途中省着点喝?”
“咱们从涂山出来时带了五十坛呢,这一路上您……”
“想喝就喝了呗。”苏浩理所当然的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这话说得太理直气壮,以至于三个同伴同时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木蔑才小心翼翼的问:“师父……您这一路到底喝了多少?”
苏浩掰着手指算:“从涂山到西西域边境,五天,一天大概五坛,二十五坛。”
“等容容消息两天,无聊,又喝了八坛。进黑风谷前,为了烘托气氛,喝了三坛。”
“谷里破阵,喝了……嗯,大概十坛吧?”
他算完,自己也愣了愣:“咦,这么一算,四十六坛了?还剩四坛呢?”
东方月初默默从马车里,拖出四个还没开封的酒坛。
苏浩眼睛一亮:“哦对,还有存货!”
“师父!”东方月初哭笑不得,“您这一路上喝掉的酒钱,都够在涂山城里买栋宅子了!”
“酒不就是用来喝的吗?”苏浩理直气壮,“存着干嘛?”
他走到马车边,拍开一坛酒的泥封,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苏浩深深吸了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
然后才抱起酒坛,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舒服!”他抹了抹嘴,脸上重新泛起微醺的红晕,“刚才在黑风谷里打得太累了,还是这样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