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高约百丈,通体漆黑,顶端尖锐如剑。
她站在剑尖般的位置,白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六只耳朵在脑后轻轻摆动,如同六面招展的旗帜。
“苏浩,”她俯视着下方的身影,声音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傲然,“确实是许久不见,我每时每刻都在想。”
“如果再见到你,该用什么方式……回报你当年那一剑。”
苏浩眨了眨眼:“那一剑?哦,你说你逃跑时,顺手挥的那下?那不算什么,真的。”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比任何挑衅都更刺耳。
六耳猕猴的脸色沉了下来:“顺手?你管那叫顺手?”
“不然呢?”苏浩摊手,“我那时候喝醉了,看你跑得快,就随便挥了一下想让你慢点。”
“谁知道你那么不经打,愣是被我干翻在地。”
“你!”六耳猕猴的六只耳朵同时竖起,这是她怒极的标志。
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嘴角重新勾起冷笑:“激将法?苏浩,你就学会了这种小把戏?”
“这不是激将,是实话。”苏浩诚恳的说,“而且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跟你叙旧。”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梵云飞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六耳猕猴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她在说什么?
她在展现自己的苦修,展现傲来国的威严,展现今日必胜的决心!
可苏浩呢?
他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囚犯?
“你就只关心那个废物?”六耳猕猴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他不是废物,是涂山的朋友。”苏浩纠正,“而且你抓他,不就是为了引我来吗?现在我来了,你可以放人了。”
“放人?”六耳猕猴笑了,笑容里满是残忍,“可以啊。看到我脚下这条山谷了吗?”
“从你站的地方,走到我面前,我就给你一个和我一战的资格。”
“打赢我,那个废物你带走。”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浩,金色瞳孔中满是戏谑:“不过我觉得,你走不到我面前。”
“六合禁绝阵加上黑风谷天然的地势压制,你现在的实力,连三成都发挥不出来吧?”
苏浩没回答,只是又问了一遍:“梵云飞呢?我要先确认他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