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回城,脚步比平时快了些。
涂山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欢都擎天的暗伤、石宽的情报、黑狐的动向、红红姐出关的筹备……
每一件都需要她这个三当家操心。
“希望一切顺利。”容容回头看了一眼车队消失的方向,轻声说。
车队行进在涂山通往西边的官道上。
东方月初坐在车上,看着后面那两车酒坛,忍不住问:“师父,咱们真需要带这么多酒吗?这够您喝三个月了吧?”
“你懂什么。”苏浩驾着车,头也不回,“酒是男人的浪漫。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严肃起来:“这次的事不简单。”
“黑狐敢算计到我头上,说明她们背后有人撑腰,或者……有不得不算计我的理由。”
木蔑警觉起来:“师父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苏浩从怀里摸出个小酒壶,灌了一口,“这一路上,不会太平。那些酒,说不定真能派上大用场。”
他望向远方的地平线,目光深邃。
而等待他们的,不止是六耳猕猴和梵云飞。
还有黑狐精心布置的,更多的陷阱与杀局。
“有意思。”苏浩忽然笑了,眼中闪过兴奋的光,“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希望这次的对手,别让我失望。”
酒葫芦扬起,琥珀色的酒液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弧线。
马车渐行渐远,驶向那片未知的地方。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阴影中,几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车队的方向。
猎物已经入网。
戏,该开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