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这个男人的手段,涂山雅雅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她的话很有说服力,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半葫芦?”毒娘子惊讶,“可那酒气……”
“那是他功法自带的。”雅雅翻了个白眼,“他就算喝白水,身上也会有酒气。真正喝醉的标志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可怕的场景,“是他的眼睛会变成金色。”
“金色?”
“嗯,酒金色的瞳孔。”雅雅难得语气凝重,“那时候的他……算了,你们最好别见到。”
说话间,场中局势再变。
欢都擎天那缓缓推进的手掌,终于与苏浩的剑尖接触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响 ,如同水滴落入深潭。
紫色与黑色的光芒同时暴涨,又同时湮灭。
两人各自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站定。
欢都擎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白痕,正在缓缓消散。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赞叹:“好剑。此剑何名?”
苏浩手中的桃木剑已经归鞘。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收剑的。
他抹了抹嘴角,那里溢出一丝鲜血,但很快就被他用酒气蒸干了。
“无名。”苏浩笑道,“我自己打的,还没想好名字。”
桃木剑的本体是夭夭,不就是他自己打出来的吗?
“可惜了。”欢都擎天摇摇头,“如此好剑,当有名号。不如老夫帮你取一个?”
“老头……前辈请讲。”
在大庭广众之下,苏浩决定还是给欢都擎天留点面子。
毕竟连假赛都打了,没有必要计较那么多。
“剑出如醉,意在其中。”欢都擎天沉吟道,“就叫醉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