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乱如麻,反复权衡利弊,几乎要忍不住将那封信笺彻底毒蚀成灰时。
静室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女儿欢都落兰那带着明显焦急的声音。
“父皇,父皇!”
石门被推开,欢都落兰快步走了进来。
她显然已经从其他渠道,得知了“切磋”的消息,俏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安。
浩哥哥居然提出,和父皇切磋,这不是打父皇的脸吗?
父皇怎么可能是浩哥哥的对手?
想到这里,她甚至顾不上行礼,直接冲到欢都擎天面前。
“父皇!我听说苏浩……他向您提出切磋?是不是因为白天的事情?他……他误会了?”
欢都落兰语气急促,“父皇,您千万不要答应!苏浩他……他实力太强了,而且喝醉了之后根本控制不住力道!”
“万一伤到您怎么办?这肯定是误会!让我去跟他说,我去跟他解释!我这就去找他,让他取消这场切磋!”
她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脸上带着一种“我要去阻止这场灾难”的决绝。
然而,欢都落兰这番话。
还有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对苏浩实力的“推崇”,以及对父亲“可能受伤”的担忧。
听在正处於极度敏感,和自尊受挫状态下的欢都擎天耳中,却如同火上浇油!
连我的女儿,都认为他不是苏浩这个小子的对手?
都认为他可能会受伤?
都急着要去向那小子解释求情?
一股混杂着父权被挑战,尊严被女儿“轻视”的暴怒。
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被逼到墙角后的反弹心理,猛的冲垮了欢都擎天最后的犹豫。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