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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涉及皇室丑闻和个人忌惮的理由,他无法对眼前的三位心腹明说。
身为南国毒皇,他必须维持绝对的威严。
不能让人知道他受制于涂山的一个小丫头,更不能表现出对苏浩的过度忌惮。
于是,他只能沉默,脸上的阴沉愈发浓重。
周身散发出的毒气也不稳定的波动着,显示出内心的激烈挣扎。
毒夫子、毒婆子、毒娘子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陛下似乎在顾虑什么,但又不愿言明。
是顾忌与涂山红红的面子?
还是担心提前离开,会影响南国在妖盟中的声望?
就在密室内的气氛,陷入一种尴尬而凝滞的沉默时,密室的石门被“咚咚”敲响。
节奏轻快,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父皇!父皇你在里面吗?我有事找你!” 欢都落兰清脆中带着些娇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室内的沉重。
欢都擎天眉头一皱,这个时候,落兰怎么跑来了?
他示意毒娘子去开门。
石门打开,欢都落兰一身南国特色的艳丽裙装,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般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惯有的骄纵,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她先是对毒夫人三人微微颔首致意,然后径直走到欢都擎天面前。
目光扫过父亲那阴沉的脸色,和室内凝重的气氛,嘴角却勾起一抹奇特的弧度。
“父皇,你们是在商量……梵云飞前辈的事情,还有……我们是不是该离开涂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