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恢复自由身!”
他紧紧盯着东方月初,几乎是恳求道:“月初兄,你是师父的亲传弟子,你最了解他!”
“你一定要帮我劝劝他,让他一定要答应!这份心意,我木蔑绝不收回!”
东方月初看着眼前,激动得快要燃烧起来的木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告诉木蔑,师父他老人家在涂山过得逍遥快活,天天美酒喝着。
偶尔还能追着妖皇切磋,撵着徒弟“锻炼”。
所谓的“债务”,只是他常年赖账以及某种不可言说。
比如可能打坏了某些贵重物品的累积结果?
而卖身……
搞不好是师父自己乐在其中,或者根本就是他为了某种目的。
比如接近某位妖皇,而搞出来的骚操作?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像是在诋毁师父。
虽然很可能接近事实,而且以木蔑对师父那近乎盲目的崇拜和耿直的性子。
他绝对会认为自己在胡说八道,甚至可能跟自己急眼。
东方月初嘴角抽搐了几下,感觉比面对涂山雅雅的冰系法术还要心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 看起来真诚而富有说服力。
拍了拍木蔑的肩膀,用一种沉痛,实则内心疯狂吐槽的语气说道:
“木蔑啊,你的心意,师父他……他其实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