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往外拐。
手下不争气还当众丢脸,而“罪魁祸首”苏浩,却轻描淡写地用个“贪杯”的理由站在这里。
让他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感。
若是按照苏浩以往的性子,说不定此刻就会顺杆往上爬,笑嘻嘻地来一句“毒皇陛下远来辛苦,不如我们先去喝一杯,边喝边聊?”
试图用酒来化解干戈。
但今天,苏浩却异常“体贴”的没有这么做。
他心里门儿清:上次用“喝酒”忽悠石宽,是因为知道那石头疙瘩可能好这口(虽然猜错了),而且石宽性子直,好糊弄。
但眼前这老毒皇可不一样,他正在气头上,而且明显是因为女儿的事情迁怒。
此刻要是再提“喝酒”,尤其是和他女儿“酿的酒”扯上关系,那无异于火上浇油。
等于是在提醒他……
“看,我就是那个把你闺女留下来给我酿酒喝的家伙”!
这老毒皇面子上下不来台,说不定真就得撸袖子跟我打一架了。
苏浩不怕打架,但他嫌麻烦。
尤其是这种没什么好处,打赢打输都一堆后续麻烦的架,能免则免。
于是,苏浩非常“善解人意”地避开了这个敏感话题。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既不显谄媚也不显傲慢的笑容。
对着欢都擎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平和的说道。
“毒皇陛下舟车劳顿,想必也辛苦了。”
“此地并非谈话之所,涂山容容小姐已在城内备好茶点,关于陛下此次前来,想必也有些……”
“嗯,关乎各方的事务需要商议。陛下,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