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和“不好开价”说得轻轻巧巧,显然是想先让苏浩白干活。
苏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嘟囔道:“容容姐,你这就没意思了,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涂山容容却不再接他的话茬,拿起一旁的算盘,开始低头拨弄起来。
摆出一副“公务繁忙,闲人免扰”的姿态。
苏浩见状,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
只好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嘀咕。
“唉,真是越有钱越抠门。算了,先把事办了,到时候看你还能赖账不成。”
看着苏浩嘀嘀咕咕离开的背影,涂山容容的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算计得逞的弧度。
第二天日上三竿,涂山雅雅才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自己柔软的大床上坐起来。
她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宿醉未醒。
头还有点晕乎乎的,而后颈处更是传来一阵莫名的酸痛。
“唔…怎么回事?脖子好疼…”她皱着眉头,努力回想昨晚的经历。
记忆却只停留在和臭酒鬼,石头大叔一起喝酒,然后……然后就断片了!
“肯定是那个臭酒鬼,趁我喝醉做了什么!”涂山雅雅瞬间把锅扣在了苏浩头上,气鼓鼓地跳下床。
连头发都来不及仔细梳理,就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誓要找苏浩问个明白。